“对了,殿下。”
苏沉璧咽下葡萄,恢复了正色:
“那个侯君集送回来的,咳,我是说苏定方截回来的那几车财宝,入库之后,父皇怎么说?”
李承乾笑了笑:
“父皇只要了那几块好玉和那套舞衣。
剩下的金银,父皇大手一挥,全都拨给咱们的大唐水利专项债做兑付基金了。”
“还有一部分。。。。。。”
李承乾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新的任命状:
“父皇说了,高昌虽下,但治理难。
西域商路漫长,需要一个懂得经营的人去打理。”
“西域都护府商务参赞。。。。。。”
“这个职位,孤打算让武珝挑几个东宫培养的精干掌柜过去。”
武珝一听,眼睛亮得像灯泡:
“殿下!
奴婢愿意,哦不,奴婢愿意派人去!”
她虽然人还小去不了,但只要能插手这种跨国大生意,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历练。
“那就去办吧。”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西边落下的夕阳。
“高昌打下来了。
水果自由了。
侯君集也敲打了。”
“这个秋天。。。。。。”
他伸了个懒腰:
“孤终于可以,好好睡个安稳觉了。”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长安沉浸在葡萄美酒的甜蜜中时。
遥远的北方草原,那个被李世民放养的真珠可汗,在听说大唐主力去了西域之后,那颗不那安分的心,又开始躁动了。
“听说,李家父子在吃葡萄?”
“那我们,是不是该去长城边上,打点草谷了?”
一场关于北境防御与薛仁贵崛起的新风暴,正在寒风中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