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身边坐着个校草级别的人物,也偏偏清心寡欲,像是尼姑出山误打误撞来到世间。
妥妥一个书呆子。
在白穗子看来,她不懂姜乐葵为什么会磕她和贺嘉名?
她也不想不计后果说出,她和贺嘉名可能会发展成为重组家庭。
万一,她妈和他爸最后结不了婚呢。
还有,她认为贺嘉名还有点自负,纯纯靠着一张脸恃帅行凶。
比如他的桌面永远是干净的,通常什么都不放,书全都在桌洞堆着,排列整齐。
有一次她整理桌上的教材,几本书无意中放在他桌上。
这哥一回来瞟见自己桌面贼乱,啧了声。
白穗子一惊,忙把书胡乱收走,从此后,她就再也没敢越过界,生怕惹得他不爽了。
她和他,之间仿佛有一道透明的屏障,俗称三八线。
再比如,下课他睡觉不喜欢吵闹,必须要把校服外套蒙到脑袋上。
用来隔断外界的纷纷扰扰。
白穗子仔细回忆细节点滴,她和贺嘉名的相处多正常啊。
不就是普通同学。
不止这些,贺嘉名的名气也超乎想象的高。
对白穗子的影响变成了另一方面,起初只是窗外有学生频频往她这看,欢声笑语。
白穗子以为是她脸上有脏东西,坐立难安。
从桌洞掏出小镜子照,小脸干干净净,没什么啊。
白穗子一扭头,哦,是她身边有脏东西。
“脏东西”正趴着睡觉,一阵悠扬的铃声拉开上课的帷幕。
他也没动,睡得很专心,校服外套罩住头和脸,分不清是谁。
仅仅露出冷白皮的手臂,他的手指甲修剪过,像是一颗颗子弹头。
每天来偷看他的女生,见不到他的脸,就悻悻走人了。
过了段时日,也就没人像看动物园稀罕的猴子来看他了。
白穗子突然懂得了,他为什么睡觉要挡住脸了。
聪明。
……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解散前,体育老师太过无聊,一拍脑门随便组织了一场篮球比赛。
挑了十名男生,分成两个队。
1班的人都兴奋不已,围在球场外圈加油打气,赌哪个队能赢。
“天哪,高鹤扬和贺嘉名在不同队,还都是队长,打个篮球也能对上,这就是死对头吗。”姜乐葵勾搭着白穗子的肩膀,像是个摇晃的向日葵:“我要支持高鹤扬赢,他最近对我还算好,给我送了薯片呢。”
一旁别的女生呐喊:“贺嘉名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