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咕嚕嚕
王振捂著肚子,难受的要命。
要不是饿的狠了,他才不会进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店呢。
早知道,就不贪快走这条道了。
这破地方又没吃的又没住,简直就是个大坑。
要是走隔壁那条道,自己现在恐怕已经美美的住在酒楼里,吃著香喷喷的食物了。
別说,隔壁镇子那酒楼还真有几道菜还挺好吃的。
时不时还能上个新品,完全能够满足他们这群老饕的需求。
哪像这地方。
又穷又破。
王振一脸不满的扫了一眼酒楼的摆设。
五小一大六张桌子,脏兮兮的还有一层灰,甚至角落里还能看到蜘蛛网的存在。
一看就是很久没人打扫了。
或者说,很久没人来吃饭了。
这种店,还二十分钟出餐?
店里怕不是只有野糊糊吧。
会不会吃死人呀!
吃有点怕被毒死。
不吃又得被饿死!
真是愁死个人了。
也罢也罢,將就著裹裹腹吧。
等他回了京城,一定要去泰丰楼好好的吃上一顿。
不对,吃上三天三夜,不然都对不起自己这几个月的风尘僕僕。
想想那泰丰楼的蒸羊羔儿、蒸熊掌、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
那菜光是想想就让人直流口水。
那香味。。。。。。
等等,哪来的香味?
怕不是自己饿出了幻觉?
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菜香?
睁开眼,王振正好对上了一手端盘子,一手夹著一颗鸡丁准备放进口中的鱼治的眼睛。
四目相对,场面极其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