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怎么了?”
“是太多了吗?”
“没事的,您可以用勺子勺碗里吃,吃多少算多少。”
鱼治还以为是饭太多了。
想想也是,十一盘宫保鸡丁,哪怕是量再少也不是一个人的饭量。
再加那么大一盆饭,怕是要把人撑死。
算了算了,剩下的饭明天拿来做蛋炒饭好了。
蛋炒饭就是要隔夜的才好吃。
“不是,不是,我是想说,你家饭用的居然是大白米?”
王振缓了缓,总算是將喉咙里卡著东西给咽了下去,这才开口道。
“那不然嘞?”
不用大米用什么?
鱼治摸了摸脑袋有点费解。
“你们这镇子那么富裕吗?”
“附近的人居然吃得起白米饭?”
既然是开酒楼的,顾客自然是周遭的百姓。
这年头,白米可不是一般人吃得起的。
大部分老百姓也就吃得起粟米。
用吃糠咽菜形容可能是过分了点。
但绝对不可能顿顿吃得上白米饭。
能天天吃白米饭的,那得是大富之家了。
就算是一般的七品官,要是不贪不占,也得粗粮搭著饭吃。
哪有可能顿顿吃得起大白米饭。
这么大一盆的白米饭,可不便宜啊。
一时间,王振都有些担心起自己的钱包起来了。
“额。。。。。。。就算再穷,也不至於白米饭都吃不起吧。”
鱼治有些无语。
吃不起外卖就算了,要真快饿死了。
隨便找个地方要碗白米饭,谁家都不会捨不得的。
等等,这里似乎是古代。
莫非。。。。。。。。。。
要知道,距离鱼治的年代,能家家户户吃得上大白米饭的日子,其实也没超过五十年。
这还都得感谢袁爷爷的付出。
不然,还真没法把顿顿吃白米饭说的那么自然。
不过,大概是从小到大吃习惯了的原因。
有时候都忘了,这种情况不是理所当然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