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说五十。。。。。。。。。”
“靠,我还以为涨多少呢。”
“才五十文一道菜,加菜,每道菜再给我加十份。”
王振说著说著这才意识到,似乎从头到尾人家老板就说了个五十。
压根没说五十两的事。
纯纯是自己嘴抽了。
“靠,王少,不厚道啊!”
“就是说,都怪你,让我们误会了老板。”
“这哪里是黑店吶,纯纯是做慈善的。”
“就是就是,这价格这菜品,老板真真是大善人吶!”
几个鏢师將包袱直接指向了王振身上,態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虽说五十文一道菜也不便宜。
但经歷过五十两的大起大落之后,五十文又算得了什么。
最重要的是,这菜確实不错,物超所值!
“行行行,都是我错了,我赔礼道歉。”
“这是五十两银子,算是我今天的菜钱。”
“多了不用退,少了找我补。”
王振本就是大气之人,赔礼自然也不可能小气。
他家鏢局有时候一趟鏢都能挣个千八百万的。
五十两一道的菜都吃得起,自然也不会在意这点小钱。
“好嘞,菜马上就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
五十两银子砸过来,鱼治自然不能慢待了这样的大客户。
钱,那可都是钱吶!
酒足饭饱,傍晚的时候,王振便带著手底下的几个人原路返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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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鱼治的酒楼就显得古井无波了。
除了王振时不时的带人来楼里搓上一顿,其他大部分时间都是没有生意的。
就算偶尔有几个路过的商队,一听说要五十文一道菜。
瞬间就会將踏进门槛的一只脚给缩回去。
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都不带一丝丝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