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小春时不时就就请假出去搓一顿。
薛新月自无不可。
她需要的是找到一个合適的机会出手。
而这个机会,需要等。
最重要的,还需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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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的生意照常做。
鱼治的开门时间却是越来越不固定了。
反正就那么一两个熟客。
开不开店倒也无所谓。
除了小春隔三差五的会来一趟,剩下的就是王振时不时的过来请鏢局里的鏢师搓上一顿。
要说起来,王振来的频率是最高的,只要没事就往这跑。
也是辛苦了他屁股底下的马了。
这天,王振又来了。
只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整整带了一个押鏢团。
“老板,上菜。”
“好吃好喝的都给我伺候上。”
一进门,王振就大声的嚷嚷道。
那感觉仿佛跟回了家似的。
“哟,这么多人?”
“你这是要出远门?”
鱼治瞅了眼几十號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
別说,还真挺气派。
队伍的中间有几辆马车,十数个箱子放在车上。
沉甸甸的,一看就价值不菲。
“是啊,这趟出门要好几个月,又要有好长一段时间吃不上掌柜的你的手艺了。”
王振无比沮丧的说道。
不过,他也是分得清轻重的人。
吃的到底只是吃的,正事还是得挑起鏢局的大梁。
要没事过来吃吃喝喝也就罢了。
有事还是要出鏢的。
不然,偌大的家业不出几代就败光了。
“正事要紧,不过你这是要往哪去?”
鱼治点点头,隨口问道。
“这次有批货要运往泉州,距离倒算不上太远。”
“就是如今的南边有些乱。”
“这一路上怕是不会太平了。”
王振摇了摇脑袋,表情不太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