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考完秋闈直接准备春闈,也省的跑来跑去了。”
王振压低了声音道。
“那不中的怎么办?”
鱼治有些奇怪。
“不中?”
“不中那就回去唄。”
“这年头有身份才有地位,普通人的死活,朝廷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王振理所当然道。
“好吧,可这样,那些秋闈过来的秀才不是更穷了。”
“怕是更加吃不起我这的饭了吧。”
“我还准备个什么?”
鱼治翻了翻白眼。
“唉呀,我不是说了吗?”
“有富商啊,除了举人,有潜力的秀才也是有富商捧的。”
“这叫投资!”
“再说,你也可以投资几个有潜力的,到时候要是他们发达了。”
“给你家酒楼提个词,掛个匾什么的,生意不就好起来了吗?”
“指不定百年后还能成为一段佳话呢!”
王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额,没必要。”
“不稀罕那些。”
鱼治摆摆手,一副淡泊名利的模样。
靠那些穷酸书生哪靠得住?
真要出名,他还不如自己给自己题诗呢。
整点千古名句往上套,当个文抄公。
美滋滋。
保证比那些穷酸书生的酸词要好得多。
“好好好,不稀罕那些,钱你总稀罕吧?”
王振再次吐了口浊气。
他是真没想到,鱼治是油盐不进吶。
他想送个人情出去咋就那么难呢?
“这倒是稀罕,但你不是说他们没钱吗?”
鱼治点点头,钱他肯定是要的。
“是没钱,所以才能赚钱啊!”
王振理所当然的说道。
“啊?”
“这倒是把我听糊涂了。”
鱼治感觉这一刻自己听到的好像不是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