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
就这样,酒楼足足关门了一个星期。
鱼治才算是勉强把生物钟给调回来。
他这觉睡得是爽了,可有些人就不那么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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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府
“都查清楚了?”
薛新月把玩著手里的瓷器,淡然的问道。
“都查清楚了。”
“老街那几间铺子,包括我们薛家的產业,全被划到了那小子的名下。”
“他是某一天突然出现的,身后应该是没有什么靠山的。”
“他那家酒楼每天也没什么生意,多的时候五六个客人,少的时候就一个。”
“开始收铺子的时间,大概就是小春那丫头去了他们店里以后。”
“每次小春进店前荷包都鼓鼓囊囊的,出来以后明显瘪下去了。”
吴妈妈站在小姐跟前认真的匯报著情报。
“照你的意思,小春那小妮子的钱全进了那人渣的口袋?”
薛新月把玩著手中的茶盏,语气森冷。
原本,她还想再观察观察,要是真合適把小春嫁出去也不是不行。
但是,就在七天前。
小春又出去一趟后,回来脸色就不对了。
问她,她啥也不说。
接下来的几天更是频频请假。
脸色也是越来越差。
甚至昨天,是哭著回来的。
虽然没在她眼前落泪,但红肿的眼睛,和脸颊上的泪痕是做不得假的。
找来吴妈妈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酒楼关门了。
而且,就在关门前不久,掌柜的突然大肆收购了一波旧街的產业铺子。
这下事情就很明显了。
一个不怎么赚钱的掌柜,哪来那么多钱买那么多的铺子。
八成,就是把小春的私房钱全骗走了。
甚至,像小春这样的受害者,可能还不止一个。
在薛家的地盘上,欺负她薛新月的人。
这人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