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净的仿佛剥离了世间的一切。
只那么一下,就彻底將薛新月给征服了。
她闭著眼,细细的享受著舌尖上带来的美味。
从小到大,她从未在吃食上有过这样的体验。
大鱼大肉她自是尝过的。
味道只能说是一般。
青菜绿蔬也没少吃。
但就是吃不出这样的味。
吃不出这样的意境。
这道菜让她感觉自己吃的不仅仅是一道菜,更像是在欣赏一道艺术。
一道极简,但又极其复杂的艺术。
简单的是原料,复杂的却是背后的意境。
“如何?”
等了好半天,总算是等到薛新月睁眼了。
鱼治忙不迭的问道。
“妙,妙哉!”
“无怪乎那么多人都挑不出毛病。”
“老板你的厨艺当真是近乎神跡了。”
薛新月毫不吝嗇自己的夸奖。
“誒呀,过誉了,大家吃的开心就好。”
鱼治摸了摸脑袋,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虽然菜不是他做的,却是他亲手加工出来的。
那感觉和夸他也差不多了。
最重要的是他上菜前特地挑了挑,把品相不好的豆腐全给挑了出去。
也就是说,原本满满当当的一碗小葱拌豆腐。
被端上桌后,就剩三分之一都不到了。
就这样的菜卖五十两银子。
饶是脸皮厚如鱼治,都不由的脸红红的。
“不是过誉,是真的。”
“你可能不知道,我刚开始其实是想给你使绊子来著的。”
“我这位下人从小味觉异於常人,吃啥都感觉没味道。”
“本想让她挑挑你的毛病。”
“可没想到,你居然连她的味觉都能征服。”
“佩服,实在是佩服。”
小葱拌豆腐被鱼治做的实在雅致。
所以,没几口的功夫就被吃完了。
许是从小的礼仪教养,薛新月非但没觉得菜量少,反倒认为本该如此。
客人不提,鱼治自然也不会主动加量。
到底还是预製菜,少吃点总没错的。
所以,他也乐得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