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没接收到这番敲打。
“满江楼算什么,黄河楼知道吧?”
“黄河边上那个,全国上下都数得著的酒楼。”
“地板铺的是波斯地毯,酒楼的马桶是紫檀的。”
“那菜更是一绝,黄河大鲤鱼,吃的那叫一个鲜。”
“就做黄河边上,现捞现烧。”
“还有那糕点,是从宫里出来的御厨製作的。”
“摆盘也讲究啊,用的是官窑烧出来的青花瓷。”
“上得酒也好,顶级的醉生梦死。”
“可惜就是价格贵了点,一桌席面,算菜算酒算糕点。”
“统统算上,居然花了我一两多的银子。”
“可心疼坏我了!”
李掌柜见吕奇没有反应,又接著敲打。
黄河楼那样的名楼一顿饭一两多银子都算贵的了。
你带的这老破小还用说吗?
“那是贵了点。”
钱掌柜说完也將目光放到了吕奇的身上。
“吕哥,他们嘰里咕嚕的说啥呢!”
王鏢师就点了三个菜,早吃完了。
现在正眼巴巴的瞅著吕奇的菜瞧呢。
“不知道啊,哈赤,哈赤。”
“几位掌柜的,你们怎么不吃啊!”
吕奇哈著舌头,满脸通红,汗流浹背,像狗一样的在喘气。
辣!
实在是太辣了!
他似乎有点高估自己了。
但是,虽然辣,身体上那叫一个爽,浑身通透。
就是舌头有点辣麻了,要缓缓。
“咳咳,那啥,我们是南方人,我们那边有个习惯,饭前要喝汤。”
几人见吕奇满脸通红,眼冒红光,刚刚敲打的心思瞬间淡了。
这模样也太嚇人了。
该不会,刚刚被那些话气到了。
要在这把他们给做了吧?
“对对对,饭前一口汤,肠胃不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