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这活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好好回去养伤,身体养好了,多给我整点草药回来才是正道。”
鱼治最关心的还是钱。
刚刚的对对子对李秀才而言是大事。
对他?
不过是小插曲罢了。
“行,那我去盯著那个李秀才点,省得他捲款跑了。”
说完,小秦一溜烟跑了。
徒留鱼治在原地连连摇头。
两人这一去就是一个下午。
直到晚间时分,两人才迟迟归来。
“老板,那姓李的走了。”
“我看他走的时候眼神躲闪,八成的心里有鬼,兜里藏了什么东西。”
“要不要,我去把他追回来?”
“我就觉著这小子肯定是藏了银子在身上。”
“不然,怎么会就这点银子。”
小秦说著,愤愤的將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
是几箱子书,外加几十两银子。
对於庄户人家来说可能是一笔巨款了。
但对於一个进京科举的读书人来说,肯定是不止这么些钱的。
不够花,根本不够花。
出门在外那么多个月呢。
衣食住行哪样不要花钱?
更別提,还要走访名师,打点关係。
身上没几百两银子是不可能的。
就连张秀才也不只这么点钱。
他们之所以想吃剩饭,也不是兜里空空,主要是想省点钱,为將来打算。
“不用了,不要赶尽杀绝。”
“他要是真没活路,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呢!”
鱼治摆了摆手。
他就一个开店的,又不是活阎王。
为了一点钱把人逼死就过分了。
“掌柜的,您还是要小心点。”
“李代这个人睚眥必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