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
吸满汤汁的麵条劲道透亮,顺溜的滑入口中。
弹韧的口感,让人眼前一亮。
小麦的清香,混合著浓郁的汤汁在舌尖炸开。
牛肉的醇厚,香料的绵长,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咸香。
多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层层叠叠,一浪接著一浪。
在这个寒冷的天气里,让人格外温暖。
土匪头子更是被这面吃的是一愣一愣的。
他从小到大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別说吃饱,能不被饿死就算不错了。
有时候逼急了,直接进山里头打点野兽生啃。
那感觉,满嘴的腥味。
他这种火都不点的人,自然更別提调味料的事了。
这乍一接触到如此丰富口感的食物,让他感觉虚幻的不像话。
如果和这面比起来,他这些年吃的那些野草、野菜、干窝窝还有糙米又算什么?
猪食吗?
“再来一碗。”
土匪头子仰头一口气將汤灌入了口中。
本想著再盛,结果发现锅里只剩麵汤了。
不得已,只能將碗伸了出去。
“啊?”
“不是,兄弟,你当这是什么?”
“大白米饭吗?”
“你说再来一碗就再来一碗?”
“这东西,就连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弄来的,哪那么隨便能吃的。”
“给,汤就著窝窝头啃吧。”
“比没得吃好。”
王振翻了个白眼,递过去几个窝窝头。
土匪头子其实很想吐槽一句。
我们这就连白米饭也不是隨便就能吃到的。
但是想想和这种京城来的大少爷也讲不明白。
乾脆就闭嘴了。
有吃的就行,他又舀了一碗汤,就著窝窝头啃了起来。
味道自然是不如吃麵,但对他而言也別有一番风味。
吃到最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將手里的窝窝头伸向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