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算算时间,薛家大小姐也已经吃了七天了。
今天应该是吃不起了。
这店开著也没啥赚头。
不如回被窝睡个回笼觉。
美滋滋。
“emmmmm”
被推到门外的张观脑门上都是黑线。
早知道自己费那么多话干什么。
直接让老板去休息不就好了。
关门大吉这事,他比谁都积极。
“张秀才,你怎么在这。”
“怎么酒楼今天没开门?”
清冷的声音伴隨著马车的咕嚕声响起。
张观不用看就知道是谁了。
“薛小姐,您来晚了一步,门刚关上。”
“这不是重点,您快救救我家掌柜的吧。”
虽然鱼治大大咧咧不放在眼里,但张观还是不放心。
如今正好遇上个帮得上忙的,自然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发生了什么事?”
“你细细说来。”
薛新月以为鱼治是出了什么大事,心头髮紧,就连声音也不復往日清冷了。
“事情是这样的,前段时间鱼掌柜不是没答应李代当帐房的事吗?”
“李代那廝居然回去找了帮手,號称是对王之王的对穿肠。”
“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要在浣花节那天当著眾人的面出手。”
“让鱼掌柜的难堪,当眾下不来台。”
“严重点的可能。。。。。。”
张观將事情的严重性细细的和马车上的薛新月说了一遍。
“嗯,对穿肠的名號我也听说过。”
“放心,我会想想办法的。”
“你让鱼掌柜的安心开店,我保证到时候绝不会出岔子。”
薛新月定下心神道。
“那就多谢薛姑娘了”
张观深深的施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