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没有。”
“鱼老板,你之前不是很囂张的吗?”
“怎么,这会知道怕了?”
“晚了!”
“不过没事,我大人有大量,只要你乖乖跪地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放你一马!”
来人正是李代,他恰好瞥见了张观的身影。
见他往酒楼跑,就知道他要通风报信,连忙跟了上来。
果不其然,让他堵住了正要关门的鱼治。
这把他给得意的哟。
“李代,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做事不要做得那么绝。”
张观挡在了鱼治的面前。
“到底是谁做事做的绝?”
“他当初让我身无分文的离开这里,今天我也要让他尝尝失败的滋味。”
“张观,別怪我不给你机会。”
“你现在站到我们这边来,过去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李代阴鷙的眼神狠狠的盯著面前的两人。
“你做梦!”
张观怒目而视。
“那就休怪兄弟我不讲情面了。”
李代眼神眯起,让神情更加的恐怖。
“嘰里咕嚕说啥呢,我一句也没听明白。”
“都出去,我要休息了。”
鱼治不耐烦的把爭吵的二人往门外一推。
他的手劲之大,近乎是把两人给丟出去的一样。
直把人推的是一脸懵逼。
只可惜,鱼治关门的动作再次被一只手给挡住了。
“又干嘛?”
鱼治看著门口乌怏怏的人,有些不耐烦道。
“鱼掌柜,別急著关门嘛。”
“我们可是大老远从江南赶来求教的。”
“总不能让我们那么多人白跑一趟吧?”
这次挡住门的是鬼见愁,他对热闹向来是能看就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