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被这个价格惊的摔倒在了座位上。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目瞪口呆。
“记一下,他掉凳了。”
鱼治面无表情,吃不起贵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开什么玩笑,你这是吃钱还是吃银子!!!!”
对穿肠怒目而视。
“它们是一种东西。”
“如果吃不起贵的,小店也有便宜的。”
“这边四道,每道五十文。”
“价格实惠,童叟无欺。”
鱼治指了指自家掛在招牌上的那四道菜。
宫保鸡丁、回锅肉、糖醋里脊还有辣椒炒肉。
都是店里的老员工了。
质量过硬,回头率槓槓的。
“行了,鱼掌柜的,別装了,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们是来干嘛的。”
对穿肠有些不耐。
“我知道啊。”
“问题是,我这是酒楼,不是学堂。”
“你要吃饭找我可以,其他的恕不接待。”
鱼治点点头,他当然知道这群人是来干嘛的。
但知道归知道。
对不对是他的事。
“鱼掌柜的,你可別忘了自己当初的话。”
“你当初可是说过,对上了你的上联隨时可以过来找回场子。”
“如今,这对联我们可是已经对上了。”
李代也总算是走了进来。
將手中的一副联子露了出来。
“你的上联是心无实学,口有妄言,徒披白帢詡清流。”
“我们的下联对眼迷铜臭,手揽横財,只惜玉盏啜名膏。”
“如何,对的可还算工整?”
李代得瑟的將对联向眾人展示了一圈。
“妙啊妙啊,眼迷对心无,铜臭对实学,手揽对口有,横財对妄言,妙,妙哉。”
“这是在嘲讽老板眼中只有铜臭,简直是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