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拆字加骂人,他得挑个对口的。
这不,调教了两下ai。
没想到,对穿肠居然这么沉不住气。
看来也不是个厉害的角色。
amp;哼,少废话。amp;
amp;我看你就是对不上。amp;
这可是他苦心思索了许久的对子。
哪是一般人轻易能对上的。
对穿肠冷眼看著鱼治,已经想好了后续要怎么羞辱他。
要知道,这些天他可想了不止一个对子。
每一个都是针对鱼治出的。
功课是备的足足的。
见鱼治有困难,一旁的赵启总算是等到了机会,又向前迈出了一步。
刚想张口。
那边的鱼治声音悠悠的传了过来。
amp;e=(′o`*)))唉,那么著急干嘛,找骂吗?amp;
amp;既然急著挨骂,那就立正听好了。amp;
amp;言加寸为討,討来寒酸破衫;士无心为志,志颓终身无成。amp;
仓促之下,鱼治也只能挑个稍微好点的了。
可惜了,再给他调教一会ai,保证惭愧的让对穿肠无地自容。
amp;妙,妙啊。amp;
amp;老板还是有两把刷子的。amp;
amp;这不是废话,地上还躺著一个吐血的呢,没两把刷子能行吗?amp;
amp;对仗工整,言辞犀利,他怎么知道这对穿肠最是想当官,最怕的就是一事无成。amp;
amp;你这话说的,读书人不都这样吗?amp;
“也是也是。”
“那这局怎么算?平手吗?”
“当然不是,该轮到鱼老板出题了,也不知道他会出什么题。”
对穿肠还在发愣,人群里却是已经有人开始解说了。
和对穿肠一样懵逼的还有赵启。
他扭头看著薛新月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