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话说的,刚刚对穿肠难道就给老板思考的时间了?”
“就是就是。”
“不过老板是真会骂啊,要我搁这会已经躺地上了。”
“三句话,让一个男人为我倒地不起。”
“別说三句了,我可能还没开始对就和那李代一样躺板板了。”
“那你可真没用。”
“你行你上啊!”
“我倒是想上,这不是没机会吗?”
“藉口,都是藉口,真让你上了待会別不敢!”
“有啥不敢的,只要我上台,我保证一分钟后他就得跪在地上。”
“怎么说?”
“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不不要死!!!”
“害!你呀!”
人群中,书生交头接耳。
有的站在对穿肠那边,觉得鱼治给的时间太短了。
有的则是站在鱼治这边,觉得是对穿肠做事先不地道。
只不过,说著说著,话题就渐渐跑偏了。
“哼,別得意,我已经对上了。”
“三犁南亩五灌田畴七耘禾苗,躬耕半生枉费秧。”
对穿肠虽然如此说,但光看內容就知道,他已经落了下风。
“誒唷,不错哟。”
“这次居然没骂我。”
鱼治虽然对对对子不咋擅长,但意思还是听的明白的。
这明显是在说农民嘛。
不过,能那么快反应过来。
也不得不佩服对穿肠的水平了。
这是真有两把刷子的。
虽然,也只有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