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体面人,对对子讲究的还是对仗工整。”
“骂人,那是粗人才干的事。”
鬼见愁也没站在一旁干看著。
李代確实答应了他一些东西。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擅长的方向和对穿肠並不一样。
对穿肠最擅长骂人,但对对子的技术含量其实並不算太高。
他就不一样了。
最擅长的就是有难度的对子了。
反倒是骂人,稍逊一筹。
“就你要当出头鸟是吧?”
鱼治眯著眼看向鬼见愁。
“別误会,我跟他不熟。”
“只是恰逢其会,觉得掌柜的您有点咄咄逼人,出来说两句公道话罢了。”
鬼见愁轻摇文扇,一副优雅之態。
“放心吧,我不会和乐色一般计较的。”
鱼治点点头,宽慰的说道。
当然,眼神不自觉的瞥了眼地上还在吐血的对穿肠。
“看我干嘛?”
“你把我当乐色啊!”
对穿肠不满的回瞪了回去。
“誒~~”
“不要误会,我不是针对你。”
鱼治连忙摇头。
只是还不等对穿肠放下心来。
隨即又接著说道:““我是说在场的诸位,都是乐色!!!””
“鱼老板,你这口气未免也太大了些!”
此言一出,就连鬼见愁也忍不住了。
“啪”的一下,收了文扇。
脸上写满了怒气。
“鱼掌柜的,这话我可不能当做是没听到了。”
镇三山刘青山在一旁也站不住了。
“不错,鱼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