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治也是满脸悲痛。
他双手紧紧的握著王振的手宽慰道。
“啥玩意?”
“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王振懵了。
他时常感觉自己跟不上鱼治的脑迴路。
难不成,是自己不够变態?
“这不是明摆著的吗?”
“我家酒就你俩喝过。”
“既然是喝了我们店里的假酒死的。”
“不是你,就是他。”
“你都已经好端端的站在这了。”
“地上躺著的非吕鏢头莫属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为吕鏢头报仇的!”
鱼治理所当然道。
別说喝过店里酒的人。
就算知道他们店里有酒的人就那么几个。
假酒这东西他压根没敢出售。
所以,死者的身份已经很明確了。
“我靠!”
“你看不出来吗?”
“他们就是来讹人的!”
“再说了,真要是吕奇。”
“你怎么给他报仇?”
“那酒可是你卖的!”
“难不成你要捅自己两刀?”
王振都快被气的跳脚了。
“这样啊。”
“那看来吕鏢头没事。”
“恭喜恭喜。”
鱼治恍然大悟。
他刚还盘算著报警把那个无良网店店主给抓起来呢。
现在看来,似乎还可以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