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怎么没味!
他也顾不得小心了。
直接哗一下打开了封盖。
隨即,就愣住了。
酒罈里哪有什么八十年的陈酿。
只有一摊浑浊的水静静的躺著。
似乎在嘲笑他的无能。
“我就说吧,刚刚一看到这酒罈我就有感觉了。”
“那封口好像不是原封的,而是泥巴掺和上去的。”
“估计早就渗水了。”
“可惜了呀。”
王振摇摇脑袋有些嘆息的说道。
“噗!”
一道长长的血线划过空中。
钱钠赖再也稳不住身形,一脑袋栽倒在了地上。
“快快快抬走。”
“小秦,进来洗地了。”
“其他人散了散了,都散了。”
鱼治喊了早就在门口张望的小秦。
半个月不开门。
酒楼又脏了。
下次这些人可不能再让他们进门了。
天天往他酒楼吐血。
他这又不是献血车。
要那么多血干嘛?
钱钠赖被抬走,一场闹剧也落下了帷幕。
人群散去。
酒楼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掌柜的,你该不会真的要把酒卖到十两银子一杯吧!”
王振一脸沮丧的过来问道。
“哪能呢。”
“一钱银子一碗,两钱银子一壶。”
毕竟是假酒,鱼治也不好卖的太贵。
太便宜也不好。
假酒喝多了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