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人为的。
那就和鱼治没啥关係了。
报官处理是最稳妥的。
王振派一个手下出去。
很快。
官差就赶来了。
“这。。。。这人好像是钱掌柜。”
带队的是一个干练的捕头。
许是在县衙在七里舖。
大家又经常去钱钠赖家打秋风的缘故。
他一眼就认出了死者的身份。
那么庞大的身躯。
身上还有两个標誌性的铁胆。
整个通驛县里估计也没谁了。
“啊~~~~~”
“钱掌柜?”
“钱掌柜偷偷摸进我家干什么?”
“还黑衣蒙面,手持利器!”
“他。。。。。他不会是想要。。。。。”
鱼治装作一副惊恐的模样。
看似什么都没说。
实际上,什么都说了。
“这就不清楚了。”
“不过,人既然是死在你们店里的。”
“麻烦鱼掌柜的跟我们走一趟吧。”
“有些事,我们要问问。”
捕头虽然没看出什么问题。
但这事也不能就那么算了。
钱钠赖不仅给了他们很多好处。
关键和他们县太爷有一腿。
这要是没个交代。
可说不过去。
不管怎么说。
得有个人背这个锅。
什么黑衣人私闯不私闯民宅的。
他们不知道。
但他们知道。
一旦进了县衙。
他们想要啥。
一审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