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闹出的动静却是最大的。
“哈欠。”
“你们怎么来了。”
“小赵啊,你捂著腮帮子干啥?”
“被人打了?”
鱼治打著哈欠,睡眼朦朧的问道。
“鱼掌柜,我牙疼。”
赵启捂著腮帮子。
眼泪要落不落的。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哪怕是空调的舒適,都无法治癒他身体的伤痛。
“牙疼啊。”
“那就吃颗布洛芬吧。”
鱼治隨手掏出一颗药丸。
“布希么芬?”
赵启不太明白。
“就是麻药。”
鱼治隨口道。
“胡闹!”
“麻药怎可隨便使用!”
“更何况,麻药这东西治標不治本。”
“你总不能天天给他吃麻药吧。”
苍老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原来是沈神医来了。
这些天,鱼治酒楼的空调天天开著。
就连他也忍不住天天过来乘凉了。
“老沈,你来的正好。”
“那你说,怎么办?”
鱼治一看神医来了。
麻溜的收回来布洛芬。
有病就要看医生。
让他治病,没毛病。
“当然是吃红烧狮子头啦!”
神一手理所当然道。
噗通
“你刚刚说啥,我没听清楚。”
鱼治一个踉蹌栽倒在了地上。
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