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整不出钱了。
“你不会想著让我掏剩下的九千五百万吧?”
鱼治满脸都是惊恐。
“哪能吶。”
“e=(′o`*)))唉,就是问问你能拿出多少。”
“好歹是你的药方,不能让你吃亏。”
“你能掏多少掏多少。”
“至少咱哥俩得有点股份。”
“这样才能有话语权。”
“剩下的钱,我只能去拉投资了。”
李同仁也是无奈。
他想要的是绝对的话语权。
可奈何现在没钱。
只能找人投资。
一旦外人介入,他们很有可能被边缘化。
到时候外行指导內行。
公司可就不是他们说了算了。
“找外人啊。”
“能靠得住吗?”
鱼治也明白这个道理。
“那不然还能怎么办?”
“我也想就咱哥俩创业。”
“但这不是没钱吗?”
“除非你现在能拿出百年人参。”
“不然咱上哪弄钱去?”
李同仁摊了摊手。
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唔,我或许能弄到钱。”
“你这个钱要的急不?”
鱼治算了算。
如今的金价是四万多一两。
一个小目標也就是两千多两黄金。
这几个月他算上赵启的八折学费。
已经有一千七百多两黄金了。
再加上银行卡里的几百万和李同仁的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