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一算帐。
一晚上居然足足挣了一百多两银子。
要照这个进度。
没几天,就能把一个小目標的缺口给补上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属实累了点。
这一晚上乾的。
黑眼圈那叫一个浓重。
“哈欠。”
鱼治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正打算关门。
却见赵家姐弟又来了。
马车上还躺著虚弱的薛新月。
“呀。”
“你这受了伤咋还往外跑?”
鱼治有些惊讶。
这傢伙,不好好在家待著,跑这来干啥?
万一伤口破了。
不要命了?
“袋。。。袋子。”
薛新月被下人四平八稳的抬了进来。
一进门。
就急切的伸出了手。
鱼治这才想起来。
昨天兵荒马乱的。
他都忘了把袋子还回去了。
赶紧找了一下。
还好,没丟。
就搁柜檯上放著呢。
“这啥玩意,整的那么神秘兮兮的。”
袋子里的东西,鱼治是看过的。
没啥稀奇的。
就一袋种子而已。
“种子。”
薛新月不便开口。
是一旁的小春代为转达的。
小春的眼睛红红的。
显然是昨天哭了一整天。
眼睛都给哭肿了。
“啥种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