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肚子。
仿佛经受著莫大的痛苦。
“餵。。。。。你。。。你你你,你不会是想讹我吧?”
鱼治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吃完自家菜肚子疼的。
瞬间有些慌了神。
到底是预製菜。
安全方面不太放心的说。
尤其是这孩子一看就还小。
又是第一次吃。
该不会。。。。。。。
“茅。。。茅房在哪?”
小孩哥捂著肚子艰难道。
“后院。”
“茅房在后院呢。”
鱼治头疼。
这还吃出毛病来了。
小孩哥被指了路,噠噠噠的就跑了。
还好他只是皮外伤。
箭伤也只是扎在胳膊上。
倒也不影响他行动。
这个和薛新月那种胸口中了一箭还是不一样的。
整整一上午。
鱼治看著阿太来来回回。
在茅房里跑了一趟又一趟。
第八趟后,鱼治终於是受不了了。
直接把沈一守给找来了。
再不来个医生看看。
他都打算去买点止泻药了。
好人也禁不住这么拉呀。
“怎么样?”
“怎么样?”
鱼治在一旁搓著手紧张的问道。
“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东西?”
沈一守的神情莫名的严肃了起来。
看著鱼治,眼里充满了认真。
“我能给他吃啥?”
“不就按你说的给他吃了一碗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