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可没张使那么会看。
“唉呀,哪里是拘谨些。”
“分明是吃了一口就放下了。”
张使可是专业招待的。
这种事,放外邦过来建交。
都算得上是大事故了。
“那张大人可知是何缘故?”
王副陪赶忙递梯子。
“倒是打听到了。”
“宴席不合口味。”
“说是不如一家酒楼的。”
“鱼治酒楼。”
张大人消息已经打听清楚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鱼治酒楼什么鬼。
没听过啊!
京城的泰丰楼啥的,排的上名號的他都去过。
唯独这鱼治酒楼。
一听名字就小气。
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值得吃的店。
“嘶~~~~”
“这家酒楼,下官倒是听家中女儿提起过。”
“据说茶点乃是一绝。”
王副陪的女儿恰好参加了那次的茶诗会。
回来对鱼治酒楼的茶点可谓是讚不绝口。
求了她爹好几次要出门。
可大家千金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出门的。
王大人自然不会同意。
但还是对这个酒楼的名字有印象了。
“哦?”
“酒楼在何处?”
张大人眼前一亮。
终於找到知道的人了。
“就在这附近的客货镇。”
王大人就是因为这地方太偏才不同意女儿出来的。
万一遇上啥坏人。
女儿的名节不保。
那可是丟了他王家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