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口。
又是一天。
“掌柜的,再这样下去不行啊。”
“这乞丐都在门口睡了五天了。”
阿太一边擦著桌子。
一边和鱼治抱怨道。
“这年头,多睡几觉是好事。”
“动得少,消耗少。”
“一般人想睡还没这个本事呢。”
鱼治接著搓平等器。
冬眠可以减少身体的能量消耗。
这事动物早就验证过的。
像这种三天饿九顿的乞丐。
能睡是福。
“你。。。。你你你你!!!”
鱼治话音刚落。
门外就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好几个人。
正是许久没见的薛新月。
自打夏天过去。
天气凉爽后,她就回家去了。
毕竟,一天一百多两也不是小钱。
若非如此。
鱼治晚上也不能关门了。
不过,说起来她和赵舞忙著种地的事。
也是好久没来了。
“哟,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想吃点啥?”
鱼治放下了手中正在搓的平等器。
“饼。。。。饼。。。那个。。饼。。。。”
薛新月激动的手舞足蹈。
话都说不利落了。
最后还是指了指门外的乞丐。
“饼?”
“哦,你是说月饼吧?”
“你要吃那玩意?”
鱼治有些愣怔。
也不是说月饼难吃。
主要是吃多了齁甜齁甜。
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