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治有些无语。
这都啥事啊!
他一个卖预製菜的。
跟他说有啥用。
“我。。。。。。我。。。。。。。”
“就是觉得他们就这么死了有点。。。。。有点。。。。。。”
阿太的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种感觉沉甸甸的。
“这事和我说真没用。”
“我就那么点房子。”
“里面都住了人的。”
“朝廷都不管,你管那么多干嘛?”
鱼治也是无奈了。
吃的东西他已经儘可能想办法了。
土豆都给他弄过来了。
还要他怎样?
至於住的地方。
他就那么一条街的產业。
已经住了不少书生了。
住进去其实也没多大的作用。
照样冷的瑟瑟发抖。
除非有棉被。
不然晚上和外面其实没太大的差別。
而且,就算真想让这群人住进去也不可能。
鱼治已经看到镇外头又挤进来一批流民了。
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別管。
他们没活路自然会去京城討生活的。
那地方属於是天子脚下。
活下来的可能比他们这里可大得多。
“谁。。。。谁说朝廷不管!”
阿太底气有些不足的反驳道。
主要他爹这会確实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以往的奏摺他倒是看过。
无非就是拨款救灾。
可奏摺上冰冷冷的数字。
哪及得上一个个人眼睁睁的死在面前的场景要来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