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糯的土豆泥混著弹牙的米饭。
一口下去暖呼呼的。
从舌尖熨帖到了胃里。
压下了连日的饥寒。
有人吃到最后。
连碗边沾著的土豆泥都要用舌头舔乾净。
鸡汤就更绝了。
有些一辈子都没尝过鸡味的人。
生生把粗糙瓷碗给舔的光溜溜的。
舌苔差点没给刷下一层。
“原来鸡汤是这个味道啊。”
“白活了,这辈子真是白活了。”
“要是天天能吃上这样的饭,让我干啥我都愿意啊。”
“鱼掌柜是大善人啊!”
“什么鱼掌柜,那是豆神,你鸡蛋白领了?”
“对哦,差点忘了还有个鸡蛋。”
“誒,你们说把鸡蛋放鸡汤里是啥味道呢?”
“那还用说,肯定好吃呀,可惜。。。。。”
一群人吃的饱饱的,躺在豆神庙看著巨大的雕像谈天说地。
客栈里的鱼治,人就有些懵了。
“八千!!!!!”
“哪来那么多人?”
“我不是让你悠著点吗?”
鱼治看著登记册,一个脑袋是两个大。
他现在比平安格勒战的李云龙还阔绰。
八千的人马。
都能把隔壁县城给打下来了。
玄武门的李世民更是没法比!
八百的你敢过来碰瓷试试?
“不是,掌柜的,不能那么算。”
“这里面还有老人、妇女和小孩呢。”
“咱总不能让她们饿死吧?”
阿太连忙解释。
他当时也想收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