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那都是行走的五贯钱!”
如果说普通的军队打仗是为了命令。
那今晚这支唐军,纯粹是为了发财。
那种发自内心的主观能动性,让他们的战斗力爆表。
前营瞬间炸锅。
大火烧起来了,牛皮帐篷成了最好的燃料。
牛进达一马当先,他那根熟铜锏就像打地鼠一样,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肉模糊。
“哪呢?那个叫松赞干布的万贯钱在哪呢?”
牛进达像个找丢失钱包的疯子,带着人在营地里横冲直撞,直奔中军!
而在吐蕃大营的后方。
那十几万由奴隶、羌人组成的杂牌军,原本就在睡梦中被前方的喊杀声和火光惊醒。
还没等他们搞清楚状况,几个一身是血的兵卒就冲了进来,大喊着:
“败了!
前锋全败了!”
“唐军有十万天兵!
见人就杀!
不想死的快跑啊!”
本就人心不齐的后营,瞬间崩盘。
有人开始逃跑,有人趁乱抢自己人的东西,有人甚至开始互相砍杀只为抢一匹马逃命。
二十万大军,在这一夜,像是一个被戳破的巨大水泡。
前锋被杀得哭爹喊娘,后方直接炸营踩踏。
松赞干布此时披着衣服冲出金帐,看着四周漫天的火光和溃散的军队,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敢?这可是深夜!
他们疯了吗?”
尚囊被人搀扶着跑过来,满脸灰败:
“赞普!
快走!
前营已经没了!
唐军那个领头的像疯狗一样正冲这边来呢!”
“唐军太可怕了!
他们不是人!
他们杀人还笑啊!”
松赞干布看着那面正倒下的大纛,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和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