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李泰蹲在地上摸着那路面,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这路,太平了!
摩擦力刚刚好!”
“要是在这上面跑马车。。。。。。”
李泰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四匹马拉着车风驰电掣的画面:
“那不得起飞啊?”
“父皇!
儿臣不吃牛了!
儿臣想要这个!”
李泰抱住李世民的大腿:
“给儿臣批点水泥吧!
儿臣想在魏王府修个圈!
专门用来,赛车!
不对,赛马车!”
李世民踢开这个败家儿子,没好气道:
“玩玩玩!
你就知道玩!”
但随即,他看向这条通往皇宫深处的大道,眼神火热:
“不过。。。。。。这东西确实是好。”
“高明。”
“工部那边还有多少这玩意儿?”
“御花园的小路,也该修修了。
雨天泥泞,朕不好走路。”
“还有那通往松州、通往凉州的官道。。。。。。”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战略家的光芒:
“若是全换成这种路,那我大唐的铁骑和粮草,岂不是能一日千里?”
李承乾躬身:
“父皇圣明。
工部的窑已经烧热了,马周那边的施工队也练出来了。”
“只要父皇点头给钱,儿臣能把这大唐的路,一直修到天边去。”
贞观十三年的那个春天。
长安城的百姓记住了一件事:
东宫那位太子爷,不仅能变出钱发国债,能打跑蛮夷灭高昌,现在,连泥巴在他手里,都能变成比石头还硬的宝贝。
而世家们,看着那条横亘在朱雀门前、象征着工业力量与寒门崛起的灰色大道,终于感到了一丝来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时代的洪流,就像这水泥一样,虽然还没干透,但已经势不可挡地——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