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拿令牌的人是谁?”
李世民厉声喝问,“叫什么?是不是你指使的?!”
“是,是。。。。。。”
李泰努力回忆,冷汗如瀑布般流淌:
“好像是叫,房遗爱,不,是叫柴令武?也不对。。。。。。”
李泰府上养的门客太多了,鱼龙混杂,很多人都是借着他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
“那就是你治家不严!
!”
李世民怒吼一声:
“一个门客,敢拿着你的令牌去联络大将军?!
你这个魏王府是菜市场吗?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替你做主?”
“儿臣知罪!
儿臣知罪!”
李泰这回是真的怕了。
他以前觉得养几个文人墨客吹捧自己挺有面子,给他们令牌方便办事也是为了拉拢人心。
谁知道这帮孙子胆子这么大,敢拿着鸡毛当令箭去搞谋反?
“大哥!
大哥救我!”
李泰一把抱住李承乾的大腿,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我是真的只想吃肉、修修水车啊!
那个皇位,我现在坐上去都嫌硌屁股啊!
真没想那个啊!”
李承乾看着这没出息的弟弟,无奈地叹了口气。
“父皇。”
李承乾看向李世民:
“青雀这反应,装不出来。”
“他是被利用了。”
“利用?”
李世民眼中杀气不减,“被谁?”
李承乾蹲下身,帮李泰把另一只鞋捡过来穿上,然后直起身,说出了一句极有分量的话:
“谁最希望看到咱们兄弟阋墙,谁最希望东宫和魏王斗得两败俱伤。。。。。。”
“谁的嫌疑就最大。”
并没有点名道姓。
但在场的三个人,脑海里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个影子。
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和蔼可亲的、位高权重的——赵国公,长孙无忌。
或者是,那些不死心的世家余孽。
又或者是,吴王李恪身后的那群人。
总之,这潭水,浑了。
李世民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