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杜荷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让你,把这脏东西捡起来,拿走。”
薛仁贵猛地抬头,那双虎目中爆发出一种让杜荷浑身一抖的凶光:
“我薛礼虽穷,不吃嗟来之食!”
“太子若是求贤,便该以礼相待;若是买奴,出门左转,慢走不送!”
“大胆!”
杜荷的纨绔脾气也上来了。
他堂堂宰相之子,给你送钱你还装上了?
“给脸不要脸!
一个穷种地的,跟我谈礼数?”
杜荷一挥手:
“来人!
这小子不识抬举!
给我绑了!
带回长安让太子爷亲自教训!”
“得嘞!”
门口那四个随行的亲卫瞬间冲了进来。
这些可都是杜荷重金养的好手,甚至有两个还是退役的千牛备身,手里拿着鞘装的横刀,一脸凶神恶煞。
“薛郎小心!”
柳氏惊呼。
薛仁贵没动。
直到那两只大手即将抓到他肩膀的一瞬间。
他动了。
他没有去拿墙上的弓箭,也没有拔腰间的柴刀。
他只是顺手抄起了刚才还在锅里搅和的那根——桑木棍子。
“呼——!”
那根带着热粥汤汁的棍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发出了极其恐怖的破风声。
“砰!
!”
甚至没看清动作。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千牛卫退役高手,直接像是被攻城锤撞了一样,胸口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倒飞出去三米,狠狠砸在了窑洞的墙壁上,把墙上的土都震下来二斤。
“卧槽?!”
杜荷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