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直辕长犁,费力,笨重,那是前朝的老物件了。
儿臣这里有架新家伙——曲辕犁。
想请父皇,为此犁,开个光?”
箱子打开。
一架造型奇异、犁辕弯曲短小、并未刷金漆却打磨得光可鉴人的新犁,出现在众人面前。
“曲辕?”
李世民眉头一挑,作为懂行的人,他一眼就看出了这就结构的巧思:
“这辕木弯曲,是为了省力?还有这前面的犁盘,能转动?”
“不仅能转,还能深耕。”
李承乾走到犁前,拍了拍扶手:
“此犁轻便,回转灵活。
最重要的是——它不需要两头牛。
甚至。。。。。。”
李承乾回头,看向站在外围警戒的千牛卫队伍:
“薛礼!
出列!”
“喏!”
一个身披明光甲、白袍银铠的英武青年大步走出。
正是刚在玄武门看了两个月大门、已经混成了门神的薛仁贵。
他这一出场,那股子扑面而来的彪悍之气,让周围的文官都下意识退了半步。
“卸甲!”
“喏!”
薛仁贵二话不说,当场卸去重甲,只穿一件单薄的内衬,露出那身仿佛铜浇铁铸般的腱子肉。
在寒风中,他的身上甚至蒸腾起了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气。
“父皇。”
李承乾指了指薛仁贵,又指了指那架曲辕犁:
“今日这开犁第一铲,不用牛。”
“让薛礼来拉。
父皇您只需轻轻扶着把手即可。”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人拉犁?
这不是虐待人吗?那是牛干的活啊!
虽然薛仁贵看着壮,但这可是没经过松土的硬地啊!
“胡闹!”
魏征刚想骂人。
“慢着。”
李世民却来了兴趣。
他走过去,单手扶住曲辕犁的把手,另一只手示意薛仁贵套上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