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乱世里的一点善念!
太子若是动了这笔钱,那就是抢夺佛祖给百姓积攒的福报!”
“对!
就这么说!”
众僧纷纷附和。
在他们看来,信仰是最好的盾牌。
只要扣上“灭佛不详”
的帽子,哪怕是李世民,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把他们怎么样。
毕竟,他们手里不仅有钱,还有大批信徒。
“阿弥陀佛。”
一声整齐划一的佛号,在这阴暗的禅房里回荡。
带着一丝贪婪,一丝侥幸,还有一丝,即将面对审判而不自知的傲慢。
。。。。。。
天边,第一缕晨曦破晓。
东宫的角门被轻轻敲开。
杜荷一身寒气地回来了。
他的衣襟上沾着点露水,但手里却像是拖死狗一样,拖着两个被麻袋套着头的人。
身后,几辆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入,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双双充满恐惧、但更多是充满仇恨的眼睛——那是苦主。
“殿下。”
杜荷走进崇文馆,喝了一大口凉茶,把那两个麻袋往地上一扔,对着等了一夜的李承乾露出一口白牙:
“人,齐了。”
“那个姓赵的嘴有点硬,不过稍微跟他聊了聊刑部的手段,现在,让他说什么他说什么,让他咬谁他咬谁。”
李承乾看着地上的麻袋,又看了一眼书案上那一摞由苏沉璧翻译出来的罪证账本,以及旁边堆积如山的赃物箱子。
证据链,闭环了。
“好。”
李承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那个眼神,比这深秋的早晨还要冷。
“备车。”
“去太极殿。”
“听说那帮大和尚要在朝堂上跟孤论论佛法?论论什么是布施?”
“行啊。”
李承乾跨出门槛,看着初升的朝阳:
“孤今天就让他们知道知道。。。。。。”
“在这大唐的律法面前,哪怕是佛祖来了,也得给孤交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