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今年的春闱,咱们是不是得给那些自信满满的考官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必须给!”
李世民站起身,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钓鱼执法的光芒:
“传旨礼部、吏部!”
“今科会试,朕要亲自主持!”
“所有的规矩,改了!”
“考官入场前,先给朕搜身!
进了贡院,就给朕锁死大门!”
“还有,去多买点浆糊和红笔。”
李世民狞笑一声:
“朕要让那些崔家、卢家的主考官,对着一堆看不出名字、看不出字迹的卷子,抓瞎!”
“朕倒要看看,在公平二字面前,他们所谓的家学渊源,到底还能剩下几分水!”
。。。。。。
三日后,贡院开启。
当那些原本趾高气扬、准备好要大捞一笔的世家考官们,看到那一盆盆用来封卷的浆糊,还有那一群专门负责重新抄写的小吏时。
他们的脸,瞬间绿了。
糊名?!
誊录?!
这,这还怎么作弊?这还怎么看人下菜碟?!
“陛下!
这,这不合祖制啊!”
一个考官试图抗议。
“祖制?”
李世民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一张刚糊好的卷子,笑得像只老虎:
“以前没有,那是因为以前朕没想起来。”
“从今天起——这就是大唐的新祖制!”
“谁要是不想判,现在就滚出去!
朕让魏征来判!”
考官们缩了缩脖子,一个个像是吞了死苍蝇一样,生无可恋地坐回了位子上。
门外的寒门学子们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他们只觉得——今年的贡院,大门似乎开得格外敞亮。
那股子压抑了几百年的门第阴霾。
在这个春天,终于要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