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著怀里柔软馨香的娇躯,看著她娇花般的美顏,一股欲望衝到脑中。
酥酥麻麻之间,他突然感到心中愕然,自己也不是那急色之人,怎么会如此,驀然之间,他想到了那杯茶,小冬子递给自己的那杯茶……
他拼命地想把欲望压下去,可一股难耐的慾火又压不下去。
於是藺景瑞不管不顾地想。
我原本好好说话,她却这般反应,好似说不通,既然好言好语她听不进去,还这般对自己决绝,反正瞧她这副模样,想让她心甘情愿回去是不可能的了。
还不如先得了手,说不定待她尝到了甜头,反而不会这般抗拒,到时候再向陛下求个恩典。
说到底自己也是他的內兄,谅他也不会把自己如何。
电光火石之间,只觉得手腕一痛,紧接著“啪”的一个耳光重重地摑在他的脸上,那手上戒指从他的脸上刮过,顿时感到脸颊一阵一阵锐痛。
藺景瑞被打了身子朝旁边一偏,儘管脸上一阵阵痛,但他的目光还是一片迷离……
楚念辞见他双目迷离面色潮红。
这是中了药,手中金针飞快扎进他几个要穴。
藺景瑞眼神逐渐清明。
楚念辞正要转身离开,不远处的冬青树丛后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哎呀呀,俏妹妹,你听……那边是不是有动静?”
话音未落,两位衣著光鲜的丽人已从树后转了出来。
穿黄衫的那位背对著亭子,似乎还未看清情形,而她身旁身著红裙的少女,却已瞧见了亭中二人,惊得微微张开了嘴,尖著嗓子啊了一声。
黄衫女子闻声回头,正是玉嬪。
她与俏贵人本是去给皇后请安,路过此处,心知事成,却装成故意撞见这一幕。
俏贵人一时都怔住了。
片刻,还是玉嬪先回过神来,娇俏的声音陡然转厉:“你们在此做什么!”
楚念辞心猛地一沉,知道此刻已无法脱身,只得迅速站定,垂首不语。
藺景瑞亦是脸色发白,才知自己真的是被人坑了,咬牙捂著赤红的脸,转身想走。
“站住。”玉嬪轻轻一摆手,十几个太监宫女立即从四面围了上来,將两人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她缓步走近,见藺景瑞面色潮红,捂著那处,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呸了一口,別过身过呵斥:“光天化日,慧选侍竟敢与外男在这僻静之处私会……倒是让本宫开了眼界。”
“玉嬪娘娘容稟,”楚念辞福了一福,恭谨道,“我是去拜见皇后娘娘,也刚走到这里,偶然遇见这人,连话都不曾说一句,怎么就成了私会外男。”
“偶然遇见?”玉嬪轻笑,一双精光內敛的杏眼眸光犀利,“倒是赶巧,偏在这儿『偶然遇上了,谁信啊。”
“定是深宫寂寞,在此通姦。”俏贵人在一边冷笑。
楚念辞深吸一口气,冷笑:“这位娘娘,真是睿智,如何知道臣妾恰好此在此处与通姦,莫非你一早就知道。”
“你……你好个尖牙利齿贱婢,”俏贵人看著她低等宫人衣饰,斥道,“娘娘,此等贱婢无需与她浪费口舌,送去慎行司打一顿,就老实了。”
“来人,给本宫把她捆了!”玉嬪也不废话直接道,“把她送到掖庭的慎刑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