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虽然她身子是清白的,会不会未进宫时,便与那人吻过……
想到这儿,他心底不知不觉涌上一股恼火与酸怒,眼睛渐渐幽深了起来。
楚念辞见他那目光渐渐凶狠起来。
知道他想偏了。
陛下,您这念头可跑远了,臣妾这一世真的是清白的……
她心里叫苦,面上却眨了眨眼,露出几分无辜神情,声音里带上一丝娇嗔:“陛下做什么曲解臣妾,臣妾……唔……”
她还没说完,便被端木清羽一口吻住。
楚念辞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推了推开他。
“勾起兴致就想躲?”他眸光未动,指尖却轻轻抚过她唇角,突然变得凶狠起来,一下子又把她扑倒。
目光幽深地死死盯著她,强行將她箍在自己的身上,玉白手指碾过她的唇。
烛台的光映著他眼底的冷锐,眼尾上挑已经带上了一丝暴虐,仿佛想困住这掌心的蝶。
见他那暴虐的面具又掉下来了。
想到自己很可能迎接的不是鱼水之欢,而是暴风雨,她內心並不害怕,反而有点期待。
高位,她的目標,君心,亦她的所求。
但端木清羽喜怒难辨,还是个双面人。
一息前还是个风清月朗的翩翩公子,一息后,就能变成一个冷酷肆虐的暴君。
她现在还没弄清,触发这个诱因的关键点在哪里?
所以这两样並不容易获得,与他相处,不但是高段位的博弈,更比拼演技和手段,还有耐心。
她掩去眼底的野心。
欲拒还迎,若即若离。
她不想让皇帝这般轻易就得偿所愿,若是如此,將来也必不会珍惜。
於是故意用一指抵住他的唇,说:“陛下日理万机,定是累了,臣妾不扰您了。”
“现在倒知道躲了,”端木清羽冷笑一声,气息拂过她耳畔,“方才的胆子呢?”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重新吻住了她。
从未有人给过端木清羽这样的感受,勾起了他的兴致,欲拒还迎,分外撩人。
他呼吸渐渐发沉,霸道十足地吻在她的脖颈之上。
这时,养心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停住,站在门外,似十分犹豫,过了一会儿,终於李德安声音在殿外响起:“陛下,边塞急报。”
端木清羽微微一震,隨即坐起。
帝王坐拥万邦,就必受天下之累,他並不属於他自己。
“罢了,你先回去吧。”端木清羽从容不迫地恢復了风清月朗的姿態。
见被扰了兴致,楚念辞怔了怔,她並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今日只是想撩拨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