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动地的**席捲八荒,空间寸寸碎裂,大地裂开万丈深渊。三人齐齐喷出鲜血,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鯤鹏本就重伤在身,此刻再遭元神衝击,肉身半毁,元神溃散,本源都被撕裂,几乎只剩一口气吊著。
帝俊与太一亦受重创,虽有东皇钟护体,仍被余波震伤根本。
他们刚经歷巫妖大战,元气未復,如今雪上加霜,道基动摇,若不闭关百年,休想恢復巔峰。
“呵,红云,那道鸿蒙紫气本该是我的!若非当年你在紫霄宫让座,坏了我的机缘,圣位怎会旁落?今日一切祸根,皆由你而起!”
鯤鹏双目赤红,死死盯著红云,旧怨翻涌,对那缕至高气运的执念早已化作焚心烈火。
红云怒极反笑:“鯤鹏,你倒是顛倒黑白!道祖未曾將紫气赐你,便是天意昭昭,与你无缘。如今你竟敢公然劫掠,视天道如无物,简直狂妄到了极点!”
他声音陡然拔高:“道祖已合道,非大劫不现世——你却效仿那东王公,妄图逆命夺运,真当自己配得这等造化?可笑!可悲!今我因果,就此了断!”
鸿蒙紫气在前,**如渊,鯤鹏杀心已定,势要斩灭红云,夺宝而去。
“你我修为相当,谁也不弱於谁,凭什么这般囂张?”
红云心头警兆狂鸣,死亡的阴影如影隨形,压得他几乎窒息。
他不愿连累五庄观的镇元子——那个与他相交亿万载、肝胆相照的挚友。
在这弱肉强食的洪荒,如此情谊,稀世罕见,却也註定难逃血雨腥风。
可惜,这片天地从不同情弱者。
“红云,死期到了!”鯤鹏冷笑一声,本体骤然显现,遮天蔽日,羽翼一振便掀起万丈狂澜,欲以雷霆之势终结战局,抢夺紫气后立刻遁走,避开帝俊太一的耳目。
可他不知,暗处的猎手早已盯上多时。帝俊与太一悄然潜伏,静候渔翁之利。
剎那间,天地变色,两大准圣级强者激烈碰撞,法则乱舞,空间崩裂,寻常金仙靠近百里之內都会被余波碾成飞灰。
战斗惨烈无比,鯤鹏悍勇如疯,不惜自损根基,终將红云逼入绝境,浑身浴血,命悬一线。
就在他准备一击毙命之际,一股浩荡皇威自天而降,压迫四方!
鯤鹏脸色骤变,感知到那熟悉的气息,瞳孔猛缩——帝俊、太一,来了!
“帝俊、太一,你们想干什么?也想来分一杯羹?”
鯤鹏怒吼,眼中凶光毕露,哪怕面对妖庭之主也毫无退让之意。
“放肆!”东皇太一一掌拍出,钟声震颤虚空,“区区北海游鱼,也敢在我兄弟面前撒野?”
帝俊则冷眼旁观,眸光如刀,杀意隱现。
“红云,交出鸿蒙紫气,饶你不死。”帝俊沉声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远处,红云瘫倒在地,鲜血不断从口中溢出。
望著这三尊强敌齐聚,他忽然仰头大笑,笑声悽厉而决绝:
“哈哈哈!鯤鹏、帝俊、太一……为了那一缕紫气,你们机关算尽,步步紧逼!可笑啊可笑!即便我魂飞魄散,也不会让你们如愿!不如——一起上路!”
话音未落,他双目燃起疯狂火焰,元神轰然引爆!
“不好!”鯤鹏三人同时变色,还未来得及闪避,天地猛然一震!
轰——!!!
惊天动地的**席捲八荒,空间寸寸碎裂,大地裂开万丈深渊。三人齐齐喷出鲜血,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鯤鹏本就重伤在身,此刻再遭元神衝击,肉身半毁,元神溃散,本源都被撕裂,几乎只剩一口气吊著。
帝俊与太一亦受重创,虽有东皇钟护体,仍被余波震伤根本。
他们刚经歷巫妖大战,元气未復,如今雪上加霜,道基动摇,若不闭关百年,休想恢復巔峰。
“呵,红云,那道鸿蒙紫气本该是我的!若非当年你在紫霄宫让座,坏了我的机缘,圣位怎会旁落?今日一切祸根,皆由你而起!”
鯤鹏双目赤红,死死盯著红云,旧怨翻涌,对那缕至高气运的执念早已化作焚心烈火。
红云怒极反笑:“鯤鹏,你倒是顛倒黑白!道祖未曾將紫气赐你,便是天意昭昭,与你无缘。如今你竟敢公然劫掠,视天道如无物,简直狂妄到了极点!”
他声音陡然拔高:“道祖已合道,非大劫不现世——你却效仿那东王公,妄图逆命夺运,真当自己配得这等造化?可笑!可悲!今我因果,就此了断!”
鸿蒙紫气在前,**如渊,鯤鹏杀心已定,势要斩灭红云,夺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