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盔甲被炸烂了,手中的刀也卷刃了,甚至有人断了一条胳膊。
但他们依然像疯狗一样冲了上来。
“护驾!保护皇上!”
“杀光汉狗!”
“砰!砰!砰!”
近卫军士兵熟练地扣动扳机。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清军瞬间胸口中弹,栽倒在地。
但这里是废墟,地形复杂。
剩下的清军利用断墙做掩护,试图近身肉搏。
“喷火兵!上!”
一名队长吼道。
几个背著油罐、手持长管喷枪的士兵衝到了前面。
【新朝一型可携式喷火器】
这是严铁手根据猛火油柜改进的单兵大杀器。
“呼——!!!”
一条长达二十米的火龙,咆哮著喷涌而出。
橘红色的烈焰瞬间吞噬了那片废墟。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那些躲在墙后的清军瞬间变成了火人。
他们在烈火中挣扎、翻滚,挥舞著燃烧的手臂,但无论如何也扑不灭这附骨之疽般的猛火油。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这不是战爭。
这是消毒。
是用工业文明的烈火,彻底清除这个旧时代的病毒。
“东配殿清除!”
“西配殿清除!”
“飞龙阁无生命跡象!”
短短一刻钟。
几百名试图顽抗的死硬分子,在枪弹和火焰的双重打击下,彻底灰飞烟灭。
整个皇宫广场,除了燃烧的噼啪声,无杂音。
夕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
夜幕降临。
但皇宫里依然亮如白昼——因为到处都在燃烧。
陈源跳下机车。
他的军靴踩在破碎的琉璃瓦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黑色的羊毛军大衣,扶正了腰间的指挥刀。
“哥,俺跟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