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代表著工业、钢铁的陈源。
一边是代表著骑射、奴役的皇太极。
良久。
皇太极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你来了。”
“摄政王。”
陈源停在距离龙椅十步的地方。
他没有下跪,也没有行礼。
只是平静地看著这个即將谢幕的对手。
“我来了。”
“皇太极。”
“来送你上路。”
“西配殿清除!”
“飞龙阁无生命跡象!”
短短一刻钟。
几百名试图顽抗的死硬分子,在枪弹和火焰的双重打击下,彻底灰飞烟灭。
整个皇宫广场,除了燃烧的噼啪声,无杂音。
夕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
夜幕降临。
但皇宫里依然亮如白昼——因为到处都在燃烧。
陈源跳下机车。
他的军靴踩在破碎的琉璃瓦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黑色的羊毛军大衣,扶正了腰间的指挥刀。
“哥,俺跟您进去!”
铁牛提著双斧,满脸煞气地跳下车,想要衝在前面。
卢象升也拔出了枪,神色紧张。
“不用。”
陈源摆了摆手。
“他只有一个人了。”
“这是我和他的事。”
“你们在门口守著。”
陈源独自一人,走向那座摇摇欲坠的崇政殿。
大殿的左侧已经被重炮削掉了一角,露出里面黑漆漆的房梁。
正门的朱漆大门被炸飞了一扇,另一扇也歪歪斜斜地掛在门框上,隨风吱呀作响。
陈源迈上汉白玉台阶。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他没有急著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块摇摇欲坠的牌匾——崇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