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至晚膳时辰,难得一家团聚,自当畅饮一番。
刘伯温边饮边听二子细说朝中近况。
大体局势,与他推演相差无几。
唯一的变数,便是那位齐王殿下!
他两度渡海征倭,皆大获全胜。
非但未耗朝廷分毫军饷,反为朝廷赚取九十万两白银!
这惊天变数,全然出乎刘伯温意料,亦令满朝震惊。
长子为刘伯温斟酒,笑道:“父亲,齐王殿下真乃奇才!
此酒出自太白酒楼,听闻亦是齐王殿下所酿,您尝尝。”
刘伯温饮了一口,只觉一道火线自喉间直贯丹田。
“咳!
好。。。。。。好烈的酒!
满上!”
他吐出一口酒气,神情恍惚道:“未曾想齐王殿下竟有如此本事?!”
刘伯温借酒浇愁。
他最瞧不上眼的学生,竟成了朝堂最耀眼的新星!
先前齐王殿下那封暗含提点的书信,他甚至未曾回复!
长子又为他斟满。
刘伯温再次一饮而尽。
朝廷危机既解,朱元璋复用他的可能,便微乎其微了。
算错了,全盘皆错!
“父亲,年前是否启程回老家?路途遥远,若要返乡过年,孩儿也好早做准备。”
长子小心翼翼问道。
次子也抬眼望向父亲。
二子皆孝顺,无意仕途,对父亲唯命是从。
刘伯温端着酒杯,沉吟良久,终将残酒饮尽:“再等等!
若明年夏收前仍无音讯,咱们便回乡!”
长次二子对视一眼:“是,父亲!”
刘伯温终究心有不甘,苦等年余,仍欲再观后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