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榑笑着解释:“老先生所言极是,故本王才特意将男女分开授课,各设学舍。”
“即便如此,也。。。。。。也不甚妥当!”
另一位老先生摇头晃脑,“古训有云,女子无才便是德。
男主外,女主内,天经地义。
殿下此举,恐有颠倒阴阳之虞,百弊而无一利!”
朱榑不慌不忙反问:“敢问老先生,府上女眷,可曾读书识字?”
“这。。。。。。自然是有!
老夫乃书香门第!”
老先生昂首道。
“这便是了,”
朱榑笑道,“达官显贵之家,女子也多通文墨,知书达理。
可见授以基本学识,并无颠倒阴阳之患。
何况,本院女子多习医术。
大明多几位女大夫,岂非好事?家中女眷若染恙,男大夫诊视多有不便,若有女大夫,是否便利得多?”
一番话说得几位老先生哑口无言。
朱榑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再者,后宫之中,亦有女医官常驻,深受倚重,此乃常例。”
朱榑领着他们在学院转了一圈,最终把这几位大儒“请”
走了。
真要引经据典辩论,朱榑自知不是对手。
但他毕竟是齐王,对方虽是儒林领袖,而格物学院明面上只是培养匠人,与传统读书人并无直接利益冲突,老先生们也不敢真跟一位王爷撕破脸皮。
人家好吃好喝招待着,再争执不休,就是自己不识抬举了。
朱榑安排他们在青州城好吃好喝游玩了几日,客客气气送走了。
但他心里清楚,这仅仅是开始。
随着格物学院发展,格物之学与正统儒学之间的碰撞,恐怕在所难免。
到那时,即便他也未必能完全掌控局面,最终还要看这些学生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