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身打枪的本事,还有这队长的位置,都是大牛叔传给我的。
这小毛也是我看著长大的兄弟。”
顾昂闻言,眉毛一挑,隨即爽朗地笑了起来,回握住赵二狗的手:
“那是巧了不是?”
他打趣道:
“实不相瞒,我今儿个过来,也是专程来找赵老哥学枪法的。
这么算起来,咱们马上就是没过门的师兄弟关係了。”
“啊?真的?你要跟我师傅学枪?”
赵二狗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这年头,一起扛过枪那就是最铁的关係,既然是师傅都要教的人,那更是亲上加亲。
而且顾昂看著年纪轻轻,和他们岁数相仿,却敢在野猪群嘴里救人,这种强者本就让人敬佩。
原本只是因为恩情的客气,此刻瞬间转化为了某种自己人的亲近感。
赵二狗看向顾昂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不少,甚至带著几分见到自家兄弟的热乎劲儿。
见火候到了,顾昂不动声色地鬆开手,从怀里的兜里掏出一盒还没拆封的大前门。
刺啦。
他熟练地撕开封口,弹出一根递了过去:
“来,赵队长,抽一根。以后咱们经常打交道,还得请你多关照。”
赵二狗低头一看,眼睛顿时直了。
好傢伙,带过滤嘴的大前门!
这在农村可是稀罕物,平时只有公社里的干部才抽得起,他们这些民兵平时卷个喇叭筒子抽旱菸就不错了。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
赵二狗嘴上客气著,手却诚实地接了过来,夹在耳朵上捨不得抽,那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溢於言表。
“顾兄弟!既然你是师傅的客人,也就是我赵二狗的兄弟!”
赵二狗拍著胸脯,语气豪爽:
“往后在这赵家屯地界上,不管有什么事儿,只要你言语一声,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是个带把的爷们!”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顾昂笑著给他点上了火。
隨著一缕烟升起,两个原本素不相识的男人,通过这根烟和这层关係,迅速成了无话不谈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