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顾昂胸有成竹的样儿,再想想这牛现在已经是顾昂花钱买下来的家当了。
大伙儿虽然心里头还在打鼓,觉得这事儿有点玄乎,但谁也没多在那泼冷水,只是把疑惑默默压在了心底。
“行!既然你说是掉环,那咱们就把它推回去!”
赵大牛把袖子往上一擼,“你说吧,咋整!”
“来,刚子哥,你抱住牛蹄腕子,大牛老哥,你用绳套勒住小腿肚子。
一会儿听我口令,往后上方拽!
一定要顺著劲儿,使出吃奶的力气拽!別心疼它疼,拽不开这骨头就回不去!”
顾昂把袖口挽得高高的,露出了结实的小臂,沉声说道。
赵大牛和刚子一点头,两人脸憋得通红,脚蹬著地,身体后仰,死命地往后拉扯那条伤腿。
母牛疼得浑身肌肉紧绷,
顾昂深吸了一口气,
这段日子,顿顿有肉,时不时还能吃顿细粮,原本亏空的身子骨早就养回来了不少,
这会儿一发力,只觉得双臂甚至腰背之间涌动著一股子使不完的蛮力。
他两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扣住了牛胯骨上那个凸起的大转子。
这时候,在顾昂发动鑑定视角,厚实的牛皮肉仿佛变得透明,错位的股骨头正卡在关节窝外面。
“再加把劲!拉!”
顾昂大吼一声。
赵大牛脑门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喉咙里发出低吼。
就在牵引力达到顶峰,肌肉被拉伸到极限的一剎那,
顾昂眼底闪过一道精光,找准了一个稍纵即逝的角度。
他腰部发力,力量传导至手指,双手猛地往下一按,紧接著手腕极其刁钻地往里一旋,再狠狠一推!
“走你!”
在这寂静的雪夜山坳里,只听见“咔吧”一声闷响!
那声音沉闷又清脆,是骨头归位的动静。
下一秒,奇蹟发生了。
刚才还疼得浑身抽搐,在那儿拼命跟绳子较劲的黑花母牛,身子猛地一震,
它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粗气,压抑在喉咙里的痛苦低鸣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