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那第二件事……本大爷还没想好,等想到了再跟你说。”
封刚点头如捣蒜:“好,放心,我一定办到,敢问沈爷还有其他交代的么?”
“暂时没了,记住了,以后没事不要自称什么疯批,就你这样还不够资格?”
“沈爷教训的事,从今以后,一切都以沈爷马首是瞻。”
“丟人现眼的玩意儿,赶紧滚吧。”
“多谢沈爷,多谢沈爷。”
封刚总算是鬆了口气,这才如蒙大赦,飞一般离开了明珠楼。
等人一走,月清疏端著一盘茶水进入房间:“楼主,你就打算这样放过他?”
沈烈掏出菸斗点燃吸了一口:“这种卡拉米还不值得本大爷上心,
留著他他去干一些我们不方便乾的黑活是个不错的人选,
比如催债这种勾当,还有谁比这群卡拉米更加合適的么?”
月清疏轻轻一笑,放下茶盘说道:“楼主,黄天虎的首级已经惊动了保安司,
如今他们正在满城寻找凶手,这件事,会不会牵扯到我们明珠楼。”
沈烈一脸无所谓:“帮本大爷约下陆司丞,就说下午本大爷请他吃顿便饭,顺便商討有关衙署翻新的议程。”
月清疏点点头,替沈烈泡好茶后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有事啊?”
“楼主,办完这件事,我下午想跟您告个假,还请您务必批准。”
沈烈微微一笑:“怎么,又要去见你那不成器的竹马?”
月清疏脸颊罕见一红,指尖缠绕腰间细带,一副小家碧玉的女儿姿態。
“行,那你去吧。”
“多谢楼主。”
见沈烈鬆口,月清疏脸上满是喜色。
刚准备转身去换衣物,就听沈烈又说道:“不过本大爷可得提醒你一句,这世道乱的很,出门多留个心眼总归是好的。”
月清疏一愣,回头看向沈烈。
却见沈烈已经背靠椅背,翻开一本帐簿研究起来,丝毫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便强忍著心中疑问不再开口。
“感情?”
等月清疏离开后,沈烈这才放下帐簿,吐出一个烟圈。
“真是笑话,谈感情哪有赚钱来的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