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修士来了也要谦让三分,可你为何对林医师耍脾气?”
叶峰迴道:“学姐,那林砚秋就是个沽名钓誉之辈,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没能力治病还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我说他几句也没什么啊。”
姜诗语:“即便如此你也不能用那样的態度对人家吧,这事要是传回学院,损失个人名誉事小,影响学院名誉可麻烦了。”
叶峰心中只感烦躁,歷来最討厌的就是別人对自己说教,要换其他人他早就发作了。
但面对姜诗语他却暂时不敢那么做,因为对方可是当今礼部尚书家的千金,是自己跨越阶层和需要攀附的对象。
“对不起学姐,今日是我唐突,让你为难了。”
见叶峰认错,姜诗语心下一软,温声说道:“好了都过去了,你也別多想,今日不如就在这好好歇一晚,
我们明日再动身,等到了帝都,我再请名医为你诊断。”
叶峰温柔地点点头:“多谢师姐。”
当日,二人便在这酒楼內歇息。
等到了半夜,叶峰面色通红,浑身经络开始阻塞回流,只觉一股邪火不停衝击自己腹部,惹得他一阵刺痛。
“可恶,这种感觉又来了。”
叶峰起身沉吟一声,只觉浑身滚烫。
那是他修炼《阴阳合欢诀》残篇留下的后遗症,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交合一次,否则体內阴阳二气就会失衡,致使慾火焚身、经脉尽断沦为废人。
原本距离下次发作还有大半个月,但因为陆川那一脚,直接导致后遗症復发。
“诗语就在隔壁,不如趁此机会生米煮成熟饭……”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现在这么做了,那我的前途极有可能就毁了,我不能那么做。”
虽然他確定姜诗语对自己的確有意思,但他还是不敢赌万一走出那一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思索再三,叶峰还是决定去街上掳掠一个女人来泄火。
於是,他悄悄打开窗户,施展独门轻功,眨眼消失在黑夜尽头……
“五魁首啊~”
“六六顺啊~”
“开起手啊~”
“八匹马!”
“来来来,这杯该你喝了。”
另一间酒坊內,蔡少坤跟张士杰二人在此落脚歇息,索性行起了酒令开始划拳。
喝到大半夜,张士杰喝下一碗酒后站起了身。
看著碗里还剩小半碗酒,蔡少坤立马问道:“张兄弟,你干嘛?这是养鱼么?”
“出去解个手,顺便透个气,回来我们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