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啊,宴安,你听的到我在是哦话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沈宴安的举止让慕晚棠有些意外和震惊,在她印象中,沈宴安是个十分冷静的男人,遇到任何事都能沉著应对,展现的智慧和勇气比她以往认识的任何人都要高的多。
如今却是这副惊恐的模样,那就只有一种解释。
沈宴安遇到了连自己都无法解决的难题。
就在这时,沈宴安起身继续向远处跑去。
慕晚棠本能跟了上去,顺路想看看他到底遇到了怎么样的窘境。
时空屏障阻止二人交匯,却並不阻碍她的行动。
二人隔著时空一路奔走,直至来到一处瀑布边时,沈宴安趴在一块青石上大口喘气,並不时回头看去。
“呼……”
似乎感到身后危机解除,沈宴安这才鬆了口气,直接一屁股坐在瀑布边。
倏然,一条黑影从青石后猛然跳到沈宴安身后。
“小心!”
慕晚棠惊呼一声欲要提醒沈宴安。
然而,下一刻那道穿著蓑衣的黑影却是手持一条承认拇指粗的麻绳从背后套住了沈宴安的脖颈。
“住手!”
慕晚棠惊呼一声,想要衝上去阻止,却被屏障死死阻隔。
下一秒,沈宴安被勒住脖颈后,开始拼命挣扎。
他双目瞪的滚圆,两只手死死抓著麻绳边角。
沈宴安跟身后的杀手竟是同时倒在地上。
但那杀手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有鬆弛,反而勒的更加紧了。
“呃……呃……”
到后来,沈宴安的两眼布满了血丝,脸色也因为窒息开始逐渐变的青紫。
接著,他开始手脚並用不断踢、抓著地上的泥土。
“放手!给我放手!你敢伤他,朕一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慕晚棠双目变得猩红,不断拍著屏障欲要阻止这一幕。
就在这时,那穿蓑衣的杀手开口了。
“兄弟,忍一忍就过去了,你这辈子活的这么窝囊,还不如早些去算了……”
“放轻鬆,別再挣扎,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