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结结实实蹬在了第二个杀手的胸口正中。
清晰的骨裂声如同爆豆子般响起。
那杀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胸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下去一个深深的脚印形状,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连续撞断了七八棵碗口粗的树木,最后瘫在一堆断木碎石中,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第三个、第四个杀手同时从背后和头顶袭来,毒针如雨,刀光如幕。
沈烈不耐烦地“嘖”了一声,身体微微一侧,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第三个杀手握著毒针的手腕,然后像抡麻袋一样,將他整个人抡了起来,当作人形兵器,狠狠砸向了从头顶扑下的第四个杀手!
“吧唧——”
肉体与肉体高速碰撞的闷响,令人头皮发麻。
第三个杀手全身骨头不知碎了多少,第四个杀手更是被砸得胸腔塌陷,两人如同滚地葫芦般纠缠著摔出去,在坚硬的山地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壑,奄奄一息。
剩下的五名杀手被这匪夷所思、粗暴到极致的杀人方式惊呆了,动作不由得一滯。
沈烈却已经失去了耐心。
“浪费本大爷时间。”
他身影一晃,杀戮全开。
並非什么高深身法,就是最简单的——直线突进!
只听……
嘎巴——
库次——
咔嚓——
吧唧——
沈烈如同虎入羊群!不,更像是成年人衝进了幼儿园的沙池!
沈烈的身影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幽蓝残影,在五个卡拉米之间几个闪烁。
一巴掌扇飞一个,脑袋转了七百二十度。
一拳捣在另一个腹部,直接將其打穿,內臟碎片从后背喷出。
一脚侧踹,將第三人拦腰踢断,两截身体飞向不同方向。
顺手抓住第四人的胳膊,轻轻一拧一扯,整条手臂连带著半边肩膀被撕了下来,隨手丟开,然后在对方悽厉的惨叫中,补上一记手刀,砍断了脖颈。
最后一个杀手嚇得魂飞魄散,转身想逃。
沈烈隔空屈指一弹,一道凝练的幽蓝火星激射而出,精准地没入其后脑。那杀手身体一僵,隨即从內而外燃起幽蓝火焰,眨眼间化为灰烬,隨风飘散。
从第一个杀手发动袭击,到最后一个杀手化为飞灰,整个过程,不超过五息。
沈烈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掉了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喵的,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他抬眼望向前方温景洪等人早已消失在天际的长虹方向,又感应了一下慕晚棠与段无崖交手后残留的、微不可察的波动,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看来这女帝陛下是想去帝陵啊,继续。”
他不再耽搁,继续晃晃悠悠地追了上去,只不过这次,他前进的方向,隱约更偏向北方帝陵。
夜风吹过山岗,带著浓烈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