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建立在拒绝真理的基础之上。但伟大的恆訶智慧,不会被嘲笑所阻挡,我们,任重而道远。”
她再次昂起头,准备进行第二轮智慧布道。
然而,这一次,没等她开口。
“够了。”
一个平静,却蕴含著无尽威严与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
声音来自玄穹高台。
赵宇缓缓起身,帝袍无风自动。
他脸上再无半分温和,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扫过恆訶使团,最后落在贾亢洁身上。
“恆訶使臣,你的智慧,朕与诸位已然领教。”
“然今日之会,商討的乃是关乎大陆亿万生灵安危存亡之大事,非儿戏之地,更非你表演的舞台。”
“念你远道而来,朕不予追究搅乱会场之责。”
“赶紧滚吧。”
他的声音並不严厉,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属於大陆第一帝国君主的绝对权威。
贾亢洁身体一僵。
她似乎想反驳,想继续宣讲恆訶的智慧。
但当她触及赵宇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蕴含著星空般深邃与雷霆般威严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一股源自生命层次、源自绝对实力差距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缓缓压下。
让她浑身颤抖,几乎窒息。
她身后的圣牛开始不安地踱步,力士们脸上露出惊恐,拋洒花瓣的少女们停下了动作。
贾亢洁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在那无声的恐怖压力下,低下了她“神圣”的头颅。
“……遵……遵命。”
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在侍女的搀扶下,仓皇转身,甚至顾不上保持来时的“仪態”,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来的时候有多么“高调神圣”,走的时候就有多么狼狈滑稽。
一场闹剧,戛然而止。
但经此一遭,原本紧张到极致、几乎要立刻开战的气氛,被冲淡了不少。
至少,慕晚棠和白忘霄身上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杀气,暂时回落了一些。
赵宇重新坐回主位,目光再次变得平和,仿佛刚才那震慑全场的一幕从未发生。
他看嚮慕晚棠和白忘霄,缓缓道:“无关人等已退,女帝,仙君,我等还是回归正题吧。”
“方才女帝所言,不死不休,可是最终之意?”
慕晚棠深吸一口气,恆訶闹剧带来的些许荒诞感退去,眼中的冰寒与决绝再次凝聚。
她正要开口。
忽然,沈烈的声音,懒洋洋地,再次响起。
“本大爷以为玉京仙朝该付出点实质性诚意对吧,这样吧,
本大爷替女帝做主,先割让个十座八座极品灵矿看看实力,
要是同意的话,晚上我拎两瓶酒跟女帝合计合计,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你说如何?”
他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天虞高台边缘的栏杆上,晃悠著腿,叼著菸斗开始指点江山。